通过路口的耗时可能要长一些
2020-06-15 03:06
来源:未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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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下午,记者来到路口体验。东西方向绿灯亮,这时从长江路由东向西的右转车辆也急匆匆地朝宿州路挤了过来。记者刚准备抬脚,一记尖锐刺耳的鸣笛声,吓得记者赶紧收起脚,一辆白色马自达轿车趁机溜了过去。

方先生认为,在对信号灯进行配时问题上,相关部门相对忽略了行人的路权。

研究表明,行人等待时间小于行人最大可忍受等待时间时,行人基本能够按照信号灯色通行;反之,强行穿越机动车流的行人比例很高。

记者在路口做了一项随机调查,“多长红灯是你的心理底限?”结果,近8成市民选择了“60秒”。“超过60秒,就真的受不了了,也许就会不由自主地闯信号灯了。”不过,大家也表示,忍耐的限度多少,具体也要看心情,“阴雨天或者大热天,情绪会急躁,耐心就差多了。”

目前合肥信号灯路口有1000个左右,使用的交通信号机具有多时段、定周期等功能,可以根据检测到的交通流数据来实时改变信号绿灯时间。交警部门表示,路口信号灯配时都会经过仔细调研,综合考虑多方面因素,配时上不一定绝对均衡,但会尽最大努力使之合理化、科学化。一般情况下,较宽的马路会设置二次过街区域(安全岛),通过路口的耗时可能要长一些。

记者赶紧加快脚步,结果又被堵在斑马线中间,行人与机动车互不退让。当记者再次抬脚时,红灯亮了。

每天上下班,黄女士都要横穿长江中路与宿州路交口的人行道,她说自己本来很有守法意识,但是一次次被堵的现实,驱使她不得不学会如何趋利,“都是被右转车辆搅得,斑马线的意义被大打折扣。”

不少市民抱怨,全椒路与临泉路交口的红灯时间竟然有3分钟长,大伙戏称这是“最漫长的等待”。

相关人士介绍,合肥目前使用的交通信号机在高峰时段、平峰时段、晚上(23:30~次日5:30),它们会自觉执行不同的控制方案。据了解,百花井、三孝口、四牌楼、大东门、大西门等路口的信号灯夜间就会自动缩短红绿灯周期。

“很多路口不设右转信号灯,行人与右转车辆交错,就是绿灯过马路也不安全,所以有机会就赶紧闯,还能节省时间呢!”市民黄女士的态度,颇具代表性。

类似的情况,存在于市区多个路口,一般集中在双向六车道以上或者高架桥下方道路。记者在路口多次试验,最终找到一个不“被”闯红灯的“秘笈”:第一个绿灯时,走到路中间安全岛,即使前方是绿灯也必须停下来,再等到下一个绿灯,起步离开。

“闯红灯有时是被逼的。”方先生在合作化路上开了一家小店,安徽大学西门口的那条斑马线,是他每天上下班必经之地,他承认自己经常在这闯红灯,“路口绿灯太短了!”

中国式路权分配中,始终过分偏向机动车;行人和自行车、公交车的路权被严重挤压。在时间上,行人等待红灯的时间过长是一大问题。

昨天下午,记者现场进行了观测。南北方向红灯时长为2分45秒,东西方向红灯时长为3分26秒。烈日骄阳下,3分多钟的等待确实很熬人,当红灯进行到1分多钟之后,路边行人和非机动车就开始抱怨,有人开始蠢蠢欲动,强行闯红灯。

但中国人忍受远超过90秒的等待极限:在杭州,市区路口红灯时长普遍超过100秒,最长达145秒。相关调查显示,在上海行人过街等待时间超过120秒甚至180秒。

此段合作化路30多米宽,人行道绿灯配时只有二十几秒钟,以一个成年人的正常步速每分钟70米,也很难一次性穿过路口,一不小心可能就被卡在路中间,变成闯红灯。

英国n.rouphail等人研究得出英国行人可忍受等待时间为45-60秒。德国道路与交通工程研究学会数据表明,德国人的忍耐限度是60秒。同济大学课题组在杭州市进行的调查,初步确定杭州市行人可忍受等待时间约为70-90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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